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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顶集团古典文学之三朝北盟会编·卷一百二十五

炎兴下帙二十六。

炎兴下帙二十五。

靖康中帙。

起建炎三年三月,尽其月。

起建炎三年三月三日辛已,尽五日癸未。

起靖康元年正月三日已巳,尽五日辛未。

三月六日王世修见余曰:事已有成容子细禀覆累日与二将诸幕论议大抵以军中人情中外公论反复晓谕朝廷。若举反正之议无敢不从惟是二将所陈未有一事得请颇以为言如年号等事昨日再入文字语未毕呈内降文字乃二凶所奏纸末批云:第三奏可政元明德或明受余即示世修曰:已从请矣。世修曰:且告少留此奏来日降下今还军中言以为论政年事庶於世修无疑後两日改年明受。又曰:二将甚愚不难制惟张逵最乖因议及请复辟言上还宫乃曰:本为议和今使犹未遣,岂可轻议迎请余曰:虏人近在平江比日已遣小使使路。若通非久便见可否胡枢密遣人斋状来云:至平江府为勤王人所拘留文字亦取去余令篇呈执政及二凶与幕官到堂示之自此使议遂息二十日上下人情翕然和同军民皆言当反正二十一日世修至云:军中已定便可下诏余曰:事固定亦当速然迎请车驾须有礼仪及奏章书诏之类先须执政议定。又须择一吉。

三日辛已择日幸江甯府。

三日已巳下诏亲征。

日忽平江传檄指名二凶之恶来人以数十本传城中二凶得之忿怒相从至堂出檄文曰:某等日之请欲和金人以息兵革本期使人回见得虏情如何别作商议无何大使不来小使不通方听朝廷措置今勤王传檄玩具以某等为逆贼实不能堪欲率本军径至平江与诸将理会了却来迎请庶显本心。又闻此檄出张浚之意辞气忿戾与常日不同余曰:既知是张侍郎之意渠便可罢彼兵权付吕枢密必无事矣。,於是众退晚朝具奏批旨云:罢浚礼部侍郎後浚来首语余曰:前降罢命知非朝廷意即时毁却省劄弃之江中余曰:方是时反正事垂成凡有益於此者皆为之不特此命民如黄汪二相再贬亦是此意浚与黄潜善深知故并告之,於是召李内翰邴张直院守分作宰执百官奏章三奏三答诏及率百官迎请诏太后手诏并赦文二十六日执政聚议诏二凶二十七日令行守司发帖子请召诸公皆危之少顷人回曰:皆来既见余曰:反正事已定择日迎请朝内百官皆有章奏公等可便作之傅面颈发赤惭恧无语回顾正彦正彦起曰:前日所请本为和戎今虽平江使命不通未会路前去首尾及一月却请反正前後事体相违余厉声曰:如公之说正不相违本为和戎而不可通使更何所待。若不由平江他路遣使缘事已张露其谁不知州县亦必邀留虏人只在江北今巳二十馀日彼必探知子细平江日称勤王馀杭尚未反正两相疑阻虏。若乘隙不待秋冬径渡诸军奔溃国家束手受毙皆二将为之也。无忠义豪勇之士攘臂唱义立定乱之大功者乎!前日王渊不当为签书人情尚能如此今日事孰为轻重哉!。若前後相违今能因众以请犹是救得一半招诸公说谕用是要得上下和同不然下诏率百官诸军请主上还宫公等六人措身何地平时为将帅者皆赖国家官爵俸禄号令法度故能使人一旦是非曲直既明虽三尺童子亦知去就将校军士今则必难诳惑今日之事不可旋踵请於幕次草奏早日已高令堂厨具食前一日预於廊下设幕次纸札皆备食毕送茶。且觇之人回云:世修草奏张逵共看二将无语少顷持来二十九日下诏即朝别宫累日阴晦至是开晴人情大和悦申後二凶来私第称有禀覆事见之云:某等自初五日楼下陈请後来未曾见上来早当迎请即今欲随。

是日降旨昨金人逼近仓卒南渡渐至饯塘势非得已每念中原未尝终食敢忘果据探报金人军马归回已离扬州钱塘非可久留之地便当移跸江甯府经理中原之事可令於四月上旬择日进发应江甯府合预排办并沿路一行所须等事有司疾速排日施行务要前期趁办应副诸军外馀事悉从简便不得骚。

诏曰:朕以金国渝盟药师叛命侵轶边鄙劫掠吏民虽在缵承之初敢怠付托之重事非获已师实有名已戒六师躬行天讨将士锐於敌忾梦卜兆於袭祥庶甯邦国之虞克绍祖宗之烈应亲征合行事件令有司并依真宗皇帝幸澶渊故事疾速检举施行。

相公一到别官见上谢过三十日五更赴睿圣官比晓毕集率文武百官数百员伏殿下馀人立殿门外殿拜舞山呼声闻数里二府升殿余奏曰:日导从侍卫自五鼓集此已过进膳乞趋驾未审乘辇乘马上曰:乘马就西廊余搢笏掖上就鞍军民从观往往登屋夹道欢呼焚香如云:至行宫御殿阁门以次引班拜讫皆退是夜二府宿堂四月初一日百官早朝奏曰:二凶未有以处欲与迁官除淮南西路制置使令将部曲赴任上曰:淮南有金人否奏曰:东路有之指挥内使便与说破如所部州县有金人占据但於沿江驻军相度渡江仍不候受告起发二将许入辞馀悉免上皆可之初二日早朝卷帘上独断如故至晚二凶来见云:昨日已入辞蒙恩赐金军伍已发乞今夜勿闭城门庶得一日发绝是夜数处纵火而大雨倾注火不能起复出一劄子乞赐铁券余曰:故事有之不讲久矣。取笔面判奏待给赐令所属检详故事如法制造不得住滞。又曰:王世修尚可从军否余曰:渠为从官,岂可复参谋。又曰:两日并不相见余曰:是恐拉行是夜三鼓後人马出尽初三日押赴朝郎官传宿来漏舍白急速事宿曰:昨夕得省劄给赐二将铁券此礼本以待有功今可给乎!余展劄子请执政同看问宿曰:检详故事检得否曰:无可检。又问如法制造其法如何宿曰:不知也。。又头号如此可给乎!执政皆笑宿曰:已悟矣。余既去朝後数日见邸报宿论功迁一官上曰:昨日城上望郊外水际有舟船火炬朕遣人坠城探之乃韩世忠部下先锋陈思恭船泊水中不敢近岸去人问之但云:苗统制去也。未勤王兵乃如此余曰:勤王兵不为无助只要他作声援如遣陈康国来及拘留小使之类皆是傥或兵至夺下势必交战胜负固未可知设使战胜二凶必生奸谋以保护为名分守两宫勤王兵虽胜如何措手相持不胜则祸变叵测矣。此国家利害也。如论臣寮利害则在城者甚危而难为功在城外者甚安而易取名檄云:当与天下共诛之此虽大义然事。若至此虽诛何救度诸人朝夕必来臣则去矣。望陛下试以此意谕之看有何说仍望速令分路袭击勿令过江则难讨也。初四日求罢午闲报韩世忠部将佐陈思恭孙世询等至皆以尘土蒙面破裂衣裳亦有面颊封药如。

吕颐浩为知枢密院事知江甯府兼江南两浙经副使犄杭州康允之差往措置江甯府事。

斡离不军渡河。

金疮者州人指笑曰:舟行未尝有尘不曾战斗何故伤损皆奔趋禁门欲直入卫士呵止遂大呼殴击而入倡言曰:韩太尉使来折帘径至门殿呼叫不已上大惊遣人引至殿廷望殿上无帘惭怍而退至晚吕颐浩等皆至初五日二府奏事方退留身奏曰:陛下既许臣罢去乞早赐处分臣自此不复敢赴朝上曰:卿拜相方三日事变遽作赖卿之力二十日而事平以卿平难之谋用图恢复必有所济余曰:臣。若不去人必谓有所蒙蔽臣去之後公议乃见今中司阙官乞陛下选除从官知事者为之,庶几议论得实上曰:谁可余曰:中书舍人张守见直学士院自李邴迁执政以後书如皆出茯手曰:至都堂颇闻谋议。且臣累闻圣训谓守作言官论事得体上曰:即有除命上。又曰:朕与卿相知今暂听卿去然孰可继卿者余曰:以时事言之须吕颐浩张浚上曰:以谓勤王有功耶城中安静数日方至余曰:尝论奏外援不为无益不必先到城下。若以二人作相则诸将必喜上曰:且除一人二人孰优余曰:知臣莫如君况命相大事臣何敢优劣上曰:第言之余曰:颐浩练事而粗暴张浚喜事而疏浅上曰:俱轻浚太少年余曰:陛下。若以浚为少年。且除近上执政官向日臣自苏州被召军旅钱谷悉以付浚後勤王事力皆如此此举浚实主之上曰:然。又曰:卿欲何往余曰:听命而行不敢有择上曰:除卿帅藩奏曰:臣闻命即出城乞免谢辞上曰:莫不当免否余曰:除目内带下合免即是责命。若奏陈乞免即是从请上曰:甚好。又两拜辞上将退上曰:即今便押卿赴都堂余曰:蒙陛玩具恩遇之厚体貌已全乞免此礼上曰:有说卿到堂少待令吕颐浩张浚刘光世韩世忠张俊皆参堂以正朝廷体面前日将佐直撞入内殴打卫士叫呼无礼皆不知道理此风不可长也。余曰:颐浩是赴堂供职陛下既以朝廷礼法为训臣不敢违臣闻唐李晟平朱勔之乱奏云:谨以肃清宫禁祗奉寝园当时寇汙宫禁晟击出之故云:肃清今陛下还宫已数日将士直突呼叫至入殿门诚是不知道理上曰:极是余日臣至堂只见诸将毕便去须臾到堂诸人皆至光世曰:礼合公参世忠云:金人固难苗传处只有些个汉儿怕他做甚余曰:请太保急追讨无令过江归得御笔张浚除中大夫知枢密院张守除御史中丞至晚锁院宣召直院王陶翊立宣制颐浩右相余观文殿大学士知洪州即奏乞。

靳赛刦掠通州以其众至泰州则曰:收捉裴渊渊出众与战人无器甲悉取民家毡褥作輭缠出城为赛所败渊在城上呼其众入城赛追至门外时门扇犹未阖渊之众悉力御之赛众退去自後两军以皆官军遂各遣介议和渊出金银犒赛军而去。

是日斥堠报金人已渡大河刑部尚书蒋猷率侍从官请避狄卫士束装已备李纲力谏止之。

免谢辞径这城外接待院先因渡江尽弃囊囊一簪不存至是随行惟一布囊负之而趋路人皆笑有叹息见怜者中书省吏斋机密文字黄袋来纳余令当面开示有二凶请劄子不会施行者十八纸具奏缴纳次曰:内臣康谞来传宣曰:谢辞依奏已免。又出手诏奖余令缴劄子。且改除知平江府即作奏乞依前守洪随行亲兵七十人以道路尚难乞将至新任附谞代奏并别作一劄子谢赐奖谕手诏云:朕览卿所奏苗傅等申请朝廷不曾施行事十八纸卿任宰司之三日变起仓卒方群凶肆虐刦制上下图谋为逆卿在庙堂能折奸言拒而不行保安两宫卒以无虞虽曰:在外大臣将帅提兵入援实卿谋虑周密终始保护之功朕甚嘉之已除卿观文殿学士知平江府盖朕将幸建康以援中原倚大臣为屏翰委任重矣。故兹亲笔示谕想宜知悉初八日阁门官张泰送诏来依旧守洪遂过钱塘江於越州治行继闻遣给事周望督诸将讨贼。又闻诸将擅杀工部侍郎王世修中军统罅官吴湛皆掠其家先是岁前闻金虏既破郓州黄相约诸执政曰:六宫先度江侍从百官家属亦听从便惟吾曹骨肉不可动动即军情不安至是皆狼狈徒步登舟塞河而下江水未应闸不可出余有大船稍工夏立先泊真州闸外谩遣一介告之令彼放船至瓜洲。又以告小子唐卿余从驾渡江不敢顾家诘朝报至云:骨属乘夏立船已过江少顷唐卿来云:是夜三鼓後去江岸十数里船不可行持火炬江上寻夏立船一问得之骨肉徒步行芦苇中欲晓发舟径渡复遣舟取行李则火起人散虏骑至矣。。

五日癸未御营都副统制苗傅刘正彦杀籖书枢密王。

南归录曰:沈琯见国王国王曰:南岸巳无一人你来日须去到汴京金人寻得小船子十馀只可载五七人浮水过者所损甚多步兵尚未至於上下流得大船遂渡骁骑至六日方渡毕其步兵始至而老弱者留琯州军官谓琯曰:南朝可谓无人矣。。若有一二千人吾辈,岂能渡哉!。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孙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渊举兵诣阙反逼上逊位皇太子元祐太后垂帘听政秀水闲居录曰:建炎三年已酉二月三日余为中书侍郎从加驾自瓜洲渡江四日早宰执侍从朝於镇江府治中上谕曰:召从官诸将入堂议事有中官来云:急宣两府即复驰诣行宫上曰:适王渊奏来乞速幸馀杭云:镇江暂驻止是照管得一处。若虏人自通州对岸过江先据苏州柰何不。若钱塘有重江之险适巳议定径往杭州此中诸事暂留卿处置事定即来更无文字朕即今上马卿便治事余顿首曰:臣敢不承命车驾既行王渊在江下遣人报之今差三百人入城防守三鼓方至语部将杨沂中诘旦分差防守仓库诸门郡官皆不至午闲闻通判梁永祖在近郭竹林寺招之即来付以郡事六日官吏百姓稍稍入城余率永祖篇走坊市千谕众情遂安十日至苏台车驾未行即作奏覆旨晚对具述镇江事上喜见眉采差充平江府秀州控扼使上曰:卿是执政官行事并如朝廷不须更具画一卿必无过举余拜谢是日车驾进发继得省劄余加御营副使月末忽被召抗章力辞。且请渡江之罪至嘉禾不敢进。又辞王渊自平江来云:即被召遂先去中使高琳等三辈继至皆斋御笔趣行三月初一日至临安黄汪二相皆罢是日以晡时入见初二日告廷除右相初三日朝退方聚堂得御批王渊除籖书枢密院事仍兼都统制是夕闻诸将不乐初四日留身奏言王渊除命诸将有语陛下闻之否上曰:如何余曰:臣记得武臣作枢有免进呈及书押劄子故事今渊。又兼都统制於诸交尤有利害臣欲罢渊兼官免进呈书押於故事庶弥众论上皆以为然郎行之归堂少顷内牙康履来传宣既见请屏人出黄纸一小卷展视字两行统制官田押统制官金押余谓此何谓也。履曰:军中有谋变者以此为信号从之者书其名於前履家仆使有得之者密以余曰:知其谋否履曰:略知期以来早即於天竺寺适得圣旨令朝廷召王渊商议为备事作方谕其意田即苗也。金则刘也。诈言谋於城外以误渊使部曲出外耳邓召渊告之至暮渊报曰:已遣精卒五百人使臣十人将一员今夜伏於寺侧初五日早朝右丞张澂留身申谢候於殿门未久澂仓皇至劄子曰:方奏事内臣康履遽前云:街市军士邀截行路履驰马获免上见诘问传旨复召二府至榻前上令履说履说如初。且战慄不退余曰:宰执。

太上皇下亳州烧香之诏。

※卷一百二十六校勘记。

奏事其了臣僚不当预乞令履退余奏曰:方今国步艰危人情忧惧正是奸宄作过时节履说必有之要须审於处置中军统制官吴湛尝委伺察非常今有报否上曰:无报余日湛在行内北门下营乞遣人鞫问方令閤门官呼快行召湛忽报湛遣人奏急速事令取文字曰:无文字来人乞面奏即呼入云:苗传刘正彦今早率手下人擐带器甲将为教阅忽把截街巷不放人行王枢密朝退与正彦相逢正彦手杀渊籖其首与诸军同来内前要奏事已闭门拒守上大骇愕不觉起立余曰:既杀王渊反状已著臣请往问之上曰:卿即遣报既至门首湛迎语曰:人已逼门不可开遂登门楼傅与正彦在前张逵王世修次之诸校。又次之皆被甲以长午枭渊首甲士拥其後余抗声曰:汝等皆世受国恩身为将帅一旦如此欲何为也。传正彦仰首曰:王渊渡江败事当诛却除枢密黄潜善汪伯彦作相误国行遣极轻康履会择陵侮将帅人人切齿余曰:王渊诚有罪安得专杀黄汪二相贬责自有次第见议再贬二内侍作过上不知耳知之不容今当奏陈重作行遣速率诸军归营二凶相顾未行语管军王元登楼大呼圣驾来黄伞遽前二凶拜诸将军士皆唱喏余退迎上具奏上曰:何不退问更有何事余。又问之二凶曰:请诛履择上令吴湛呼康履少顷至押出门众校即杀之亦枭其首与王渊首相对择下直不在禁中二凶。又曰:闻欲遣使金人乞请太后垂帘听政上曰:太后意如何余曰:自无此理门下侍郎颜岐曰:或太后自谕之则众无辞矣。上语岐曰:卿往奏太后少顷太后乘小舆至不肯登楼内侍报上密语上曰:太后欲出门谕诸军执政皆以为不可曰:方有此请。若为邀出柰何余奏曰:必不敢臣请从太后出传导语言。且观群凶之意上以为可即不楼步从小舆出至楼前太后呼二凶至讲谕久之二凶但言乞垂帘庶於和议可成使回无成卷帘可也。忽闻上传旨曰:可依请众皆罗拜称谢太后回亦不登门只於廊庑安置诸军尚不退二凶复请曰:太后既许垂帘乞尊主上为太上皇帝请皇子魏国公摄政庶便和议余因垂泣而言曰:凶逆之谋一至如此臣备员宰辅义当死国指楼下曰:此臣死所也。臣乞下楼面语二凶开谕三军二凶所恃人众耳三军见从即无事不然不过杀臣上俛首沉思曰:卿欲如何开谕余曰:臣今先问所请何意彼必曰:

朕恭奉道君皇帝比以忧勤感疾祷於太清诞日康复方燕处琳馆靡有万几之繁可以躬伸报谢今来就正元节前择日诣亳州太清宫烧香朕祗奉睿训敢不钦承其令有司前期戒具供顿储亿母,或不虔。

可改元明德或明受以示余改元令行守司发帖子径渡卫突诸军奔溃。且觇二人回去(二误作之去误作云:)乞驾速还行宫韩世忠部下将佐径至殿门後勤王事力皆出此除目内带下令免金人固难敌。且改除知平江府(下应接手诏至想宜知悉一段中系误简)即作奏乞依前守洪谢赐奖谕(以上三十九字应在想宜知悉下接入初八日云云此系误简)持火炬江上黄相约诸执政。

为和议。又问出於二将与幕府耶或出於军众耶彼必曰:出军众则答曰:如出诸军当亲往篇问既入其军则可以忠义利害谕知之矣。上曰:凶焰如此卿往必不全既杀王渊朕何地余即雨泣伏地曰:事变如此臣无解纷之策欲尽死节而已不能保死後事也。上挥左右稍却附耳曰:朕今与卿利害正同。若复国不成死亦未晚余鸣咽不能言上令传诏从谋复令李邴取纸笔亲书数字与之楼下皆呼拜诸军欲退余挥泪奏曰:臣终当下楼一问诸军上曰:卿勿轻发余曰:臣不敢不慎即趋出呼诸军近前二凶先至余因更唤幕官将佐使臣军校等来者数百人骈首争听余曰:二将此举诸军知之否应曰:知。又问此事出於忠义为国耶或别有所图应曰:忠义为国欲定和议余。又曰:金人兴兵近在江岸和议成固未可知众曰:更在朝廷措置参议官王钧甫欲前复退余曰:王参议有何说钧甫出曰:今日之事二将忠有馀而学不足余曰:果是忠於国家另无奸谋自今已後循守法令听朝廷指挥。若有强横鼓众不法之人不得容庇诸军共诛之皆曰:诺众遂退初九日钧甫来与语余遽头号曰:前日楼下言二将忠有馀而学不足何谓不足钧甫逡巡曰:如刘将手杀王渊是也。余。又曰:此事军中为是为非钧甫曰:亦有以为非者余曰:贤言学不足,必是以为非钧甫致谢余曰:道君皇帝待燕士如骨肉一旦兵难此辈无一人能效力者古人云:燕赵多奇士殆虚语耳钧甫曰:不可谓燕无人只谓朝廷未劄得脚余曰:未劄得脚未可与虏角力自治岂无策乎!以主上天资英睿春秋鼎盛尚劄脚未得虏营近在江北太后抱负听朝将来秋深事当何如钧甫曰:这个则甚可忧余曰:贤与马参议皆燕中知名曾献策要灭契丹今金人所任信人多是契丹旧人。若能渡江必首先来取二人。且须早为朝廷协力为劄脚之谋钧甫唯唯是日上幸别宫继有旨称睿圣太上皇帝仍以睿圣为宫名宰执百官皆从侍卫如仪十四日张浚自平江遣进士冯康国持奏并申都省乞主上贬损位号柔伏虏情次日二凶白当遣使议和不可缓余曰:已议定朝夕行出闻得虏寨有在淮扬之闲者未知酋长何在须遣小使寻访报信今欲外召二使先遣一小使招聘信如何皆曰:善遂拟定召王孝迪卢益院准备差遣小使次早日早。

太上皇东幸亳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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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奏陈遣使事极有可虑太后曰:,岂能便和余曰:今虏骑留於江北中秋必谋渡江近日事彼必探知虏意欲国家安治乎!危乱乎!必欲其乱可以乘隙吞噬。若不遣使二凶必谓请和我既未遣人安知不可。若遣使虏必伪许挟二凶之变刦持其事二者皆害反正臣会深虑昨日与执政共议托以不知酋所在先遣小使则臣之谋也。太后曰:吾未晓卿但说余曰:所召二使皆在近处见行在新遭事变必未敢来必有辞免遣人来朝廷体问臣当谕使力辞先遣小使择一可委人令到平江诉於吕颐浩等曰:朝廷硬差来实不愿往乞留军中颐浩等必欣然留之如此则名为遣使其宝不行以杜塞二凶之谋免堕虏人之计太后喜已而卢益果遗人来问召意余谕使力辞孝迪不辞而来依旧除中书侍郎遣迪功郎胡枢充小使密戒之至平江果下行晚朝留身奏言自事变以来今十馀日能为朝廷之助者从官中惟兵部侍郎直举士院李邴谏议大夫郑谷邴旧为内翰今乞再除谷乞迁御史中丞太后俱以为可复奏曰:遭此异变士大夫在朝者固是不幸然须蒙耻奋身共济艰危如中书舍人林遹刑部侍郎卫肤敏皆杜门不出意欲坐观成败是何用心所以乞稍迁二人以为激劝。

先是太上皇下烧香之诏太史择初四日辰时启行是日夜漏二鼓出通津门御舟东下太上皇后及皇子帝姬接续皆行童贯蔡攸朱勔护卫扈从车驾侍从百官往往逃遁。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四日庚午越王上表谏亲征。

※卷一百二十五校勘记。

臣奏圣慈都城内是自家社稷之地兼仓场在内万不可舍去况有城壁坚固。若坚心守之天地宗庙必降祜护。若人主一出都城人乱宗庙亦不可保况西北两番皆有人使在驿。若主人出外内外相应如何保宗庙社稷及上出外粮草之类置於何处猝办取索岂无贼徒之变。若坚守都城万一有不虞之事亦不失社稷兼百姓皆恐主上出外更乞亲御宣德门抚谕万姓三军尚未知主上圣明忧民爱军之意其新城诸门乞差得力能臣守护臣意逼切不避万死。

暂至钱墉势非得已累据探报务要前期赶办兼江南两浙经制准备差遣中遣小使二凶必谓元请和议未必敢来。

募敢勇死士先锋效命小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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